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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员・作家・编剧 / 東京都在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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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riter & The Realist

徹言 is a brutally honest storyteller and a programmer with a flair for drama and real-life narratives rooted in struggle, resilience, and sharp social commentary. Living in Tokyo, he channels his experiences of displacement and societal challenges into powerful, relatable content that resonates deeply with his audience. His presence is that of a voice unafraid to confront uncomfortable truths through compelling storytel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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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users who interacted with 徹言 over the last 14 days

@corndogjpn2

シャンハイHDD・千葉県民・都内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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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lor_fly

情報処理の仕事で生きている。言いたいことをここに呟きます。無言フォロー失礼し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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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600576937

Is there a certain degree of certainty in this ba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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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yeQinglong

千秋邈矣独留我,百战归来再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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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jc

🥷🏼 ENTJ-A|程序员 🧑‍💻 @yokogaisha|AIGC 🎓 AI 课程:justincourse.com 📱 Wechat:justinchen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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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joker1

心が死んでしまった、体が生きているだ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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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dkjasper

Anarchists,Any government is evil and needs transparent supervision!𝕏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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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xdeusyu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软件工程师|AI = 我的 OIALO|连接一切|不争论,只拉黑|@Baidu_Inc Read ten thousand books, travel ten thousand miles. | AI·OIALO | Nexus Thinker | Cloud Computing | 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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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zyoxAI

CyberAI Labs Partner|QAQ Venture Partner|Cyberflow联创|AI运营|AI Agent定制|律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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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yegaigeming

一天最多做日常之外的三件事。做一件我已经很棒了。| 四处游荡、无所事事、总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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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yashi2404

This person is too l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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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liketouzhele

主张反共复清,西方民主,马列那一套,都是殖人思维,见了皇帝和官员三跪九叩才是正统,为什么长膝盖?就是用来下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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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boshouwangzhe

不要汽车要方舱,不要电脑要平板,不要linux要鸿蒙,反苹果,反微软,打倒独裁头子li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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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kamori222

海华,大阪在住无业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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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oyudexiaowu

第一夫人@Liyu0109|归化人民主的女神 @uryuhirano |挚爱孙女@KH3kj |老婆@89jinping64 🥰|@zaoyuyou秽土转生 网络真真假假请大家不要轻信 门槛:Laplace&Fourier transform Maxwell's equ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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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tell stories so dark and real, you could moonlight as a drama series writer for a post-apocalyptic soap opera. Honestly, if life were a game, you'd be stuck on the 'Reluctant Hero' level with no cheat codes — but hey, at least you’ve got enough content for a dozen Netflix specials by now.

Turning his difficult personal experiences into bestselling books and successful screenwriting projects while building a strong platform from abroad, despite censorship and social adversity, stands as 徹言’s biggest achievement. His impact transcends borders, inspiring readers and viewers with unfiltered truths and creative resilience.

徹言’s life purpose revolves around bearing witness to real stories that challenge established narratives and inspire change. He aims to give voice to marginalized experiences and use his creative skills to enlighten others on socio-political realities while pushing boundaries in both literature and life.

He values truth, resilience, and authentic self-expression. He believes in the power of storytelling as a tool for social awareness and that confronting systemic injustice, no matter how daunting, is a responsibility toward community and self. Freedom of speech is non-negotiable, though tempered with pragmatic caution owing to his lived experience.

His strengths lie in crafting deeply engaging and emotionally charged narratives that can mobilize thought and empathy. His lived experiences provide rich material that makes his voice unique and compelling. Additionally, his multidisciplinary skill set — from programming to writing and screenwriting — allows for innovative storytelling formats.

His raw honesty, while powerful, sometimes alienates key networks and invites censorship or backlash, limiting his reach. His cautiousness born from prior suppression may hold him back from fully leveraging his potential for activism or audience engagement. Over-sharing personal struggles could also exhaust or overwhelm parts of his audience.

To grow his audience on X, 徹言 should balance his compelling personal stories with themed threads that provide context or solutions, thereby engaging intellectual communities and humanizing social issues. Leveraging multimedia such as short video storytelling or illustrated threads could attract younger demographics. Additionally, joining and collaborating in niche X communities related to literature, social justice, and expatriate life will amplify his voice organically.

Fun fact: Despite facing censorship and social pushback in his home country due to his outspoken posts and activism, 徹言 managed to reinvent himself as a vibrant writer and commentator in Japan, embodying the spirit of persistence.

Top tweets of 徹言

想讲讲我为什么会来日本。 故事要从2017年讲起,那年北京大兴的一个城中村着火,烧死了几个人。 于是,北京开始清理低端人口。 所谓“低端人口”,指的就是我们这种不富裕的外地人。 当时我住在天通苑的一个群租房里,60平左右的房间,分割成了4个卧室。 我租了其中一间,月租3500。 那天我回家,门上贴了一张居委会的告示,说政府禁止合租房,勒令我们限期搬家。 我没搭理。 于是几天后,居委会带着几个壮汉,拿着锤子和电钻,把主卧的墙给砸了。 居委会振振有词,说主卧本来是个客厅,中介违规隔成了卧室,这个墙砸得合理合法。 住在主卧的也是一对小情侣,女孩跟我爱人一样,喜欢穿各种花花绿绿的裙子。 那些漂亮的裙子就被淹没在尘土和砖块之中。 隔天,主卧的情侣搬走了。 又过了几天,家里突然停电了。 我以为欠费,就在手机上买了点电,但过了一会电还是没来。 室友从里屋出来,说居委会的人又来了。 这次,他们把我们家的电表给拆了。 我到走廊一看,果真,电表箱里空空如也。 我本想带我媳妇去住酒店的,但她心疼钱,我俩就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找到一盒我之前参加活动时,主办方送的香蕈蜡烛。 你别说,点着后小气氛整得还挺浪漫。 就那么对付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居委会。 接待我的是个小姑娘,一口京腔,问我屋子里都住了哪些人。 我说我跟我媳妇住了一间,另外三个房间是两个次卧,和一个厅隔(客厅改成的卧室),那个厅隔已经被你们砸了。 “你媳妇?”她纳闷,“结婚了怎么还跟别人合租房子?考虑过她的安全吗?算负责任的老爷们吗?” 她把我问住了。 我本以为自己挺能言善道的,甚至准备好了各种法律条文用来维权,但谁知竟一句话被她绝杀。 我从居委会铩羽而归,打算搬家,找一个整租的房子。 可谁知我刚走出电梯,就看见我这个群租房的中介,在偷偷地给我装电表。 我吓了一跳,我说哥们,这活你干得了吗? 他说你别吱声,公司给我培训过。 他话音刚落,我看到屋里的灯,亮了。 牛逼。 那时起,我就萌发了买房的念头。 但可惜我收入很不稳定,经常几个月颗粒无收。 毕竟我要是手头宽裕,就不会跟别人合租房子了。 几个月后,我走了狗屎运,一本书的版权被爱奇艺买走了,说要拍个网剧。 天降一笔横财,这让我有了买房的底气。 我看看钱包,前掐后算有个小一百万。 于是我开始看盘。 看了几个盘后我才意识到,这点钱妄想在北京买房,杯水车薪。 此时,一个老家的朋友找我说,要不要考虑下郑州的房子,我手里有个盘,开发商是个国企…… 毕竟你也没有北京户口,就算买了房,依然是外地人。 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左思右想,我决定在老家买房,将来回去发展。 于是,我买了朋友推荐的那个房子。 房本上写的是我媳妇的名字。 她十九岁时就跟我在一起。 当时她还在上大学,我在创业,项目融了点钱,我意气风发,向她吹嘘,看着吧,不出两年,你老公一定飞黄腾达。 于是,不出两年,我就跟合伙人闹翻了,净身出户。 失业后,我搬到了这个齐聚了“低端人口”的群租房里。 她毕业了,拖着行李来北京找我,我打开房门,向她介绍: 这是A房间,住着一个哥们,做销售的; 这是B房间,住着一个女孩,我也不知道干啥的; 这是C房间,暂时还没人住,中介说过两天就来人了。 这是D房间……也就是咱们家。 我挺没底气的,把那个家字念得非常轻。 赋闲过一段时间,我开始上班、写书、捣鼓捣鼓小项目试图赚点钱…… 无论我做什么,她都“好啊好啊”地支持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说咱俩领个证吧。 她想都没想,就说好啊。 她就这样匆匆忙忙地把自己嫁了。 直到去年我俩决定出国时,才补办了一场婚礼。 房买得挺痛快的。 我们签约时,那房子已经快封顶了,约定当年年底交房。 签完合同的次月,就开始还贷了。 每个月要还款三千多,我掐着指头算算,还到第六个月,就可以收房准备装修了。 可六个月后,我没有等到收房的通知…… 它停工了。 彼时我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毕竟赶上疫情,各行各业都不好过。 我托朋友去工地看看。 朋友说一开始,工地里还有三两个工人敲敲打打,后来干脆大门紧锁,只有一个保安站在门口玩手机。 又过了几个月,眼看彻底复工无望,业主们便去售楼部讨说法。 没等到管事的领导,折腾几个业务员无济于事。 大家就又到开发商总部去静坐。 开发商无奈,只得跟我们对话,其间找各种借口,先是说空气扬沙治理、后又把责任推给新冠。 最后,开发商才坦白说:没钱。 钱去哪了? 每家每户都交了几十万的首付,还每月向着银行还着几千块钱的贷款。 现在你告诉我你没钱盖房。 那我交的这些钱去哪里了? 没人知道。 开发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谁也拿他没办法。 我们只好开始维权。 维权的过程很难,在郑州的,就排班去售楼处静坐拉横幅;不在郑州的,就在网上发声,或者上国务院小程序等平台留言情愿。 屁用不顶。 直到某天,一个业主爬上了烂尾的楼里,说要从上面跳下去。 他买的比我早,买这个房子是当婚房用的,结果现在婚都离了他妈的还没交房。 “快跳啊!”围观的业主在怂恿他,“这样房子的事情就有热度了!” 那人终究还是少了点跳楼的勇气,被警察拽了回来。 后来,警方加强了安保。 一段时间内,那片区域的警察数量,甚至比里面敲敲打打表演复工的工人还多。 也多亏了那位跳楼的哥们,房子的事情才能惊动相关部门。 相关部门把开发商代表和我们组织起来,讨论如何“自救”。 我们则喋喋不休地追问,买房的钱去哪了,被谁挪用了。 在座的一位领导终于没了耐性。 他说:人家那么大个企业,是国企,背靠国家,国家的钱花到哪里去,是你能问的吗?那跟你有关系吗? 以及:为什么别人买的房子没烂尾,就你们买的房子有问题,是不是贪便宜了?是不是自己脑子不聪明,老想占便宜?老百姓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总什么事都推给国家,国家不可能什么都替你们背锅擦屁股…… 我很愤怒。 我想把这些发到网上,但打开微博,才发现我已被永久封号。 微信也被禁言,几个维权群也无端解散。 终于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过得如此拧巴了。 因为我总是执着于搞清楚一些我不应该搞清楚的事情。 愤怒过后,我冷静下来。 随后我开始恐惧。 我是做文字工作的,我知道红线在哪里。 这些年,我看到过许多人因为一句话,甚至仅仅一张照片就被封锁。 继续纠缠下去,不光我自己,甚至可能会连累其它的合作伙伴跟着倒霉。 再加上我后来查过一些资料,得知这个小区前面几栋楼,已经有人因为组织业主维权被判刑入狱的案例…… 我怂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居委会的壮汉们,用锤子和电钻砸碎群租房家墙壁的场景…… 小小蚍蜉,怎敢撼树。 有些事情是我惹不起的。 我还清楚一件事:不管房子交或者不交,每个月的房贷我肯定是要接着还的。 我得保住我的工作。 于是,之后群里再有任何的维权活动,我都不再参与,气得最后群主把我和我媳妇踢出了业主群。 属实是众叛亲离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干脆也放弃了回家发展的计划。 有天,一个台湾的编辑朋友找我,说我之前在台湾出的那本书卖得还行。 我很意外,那书是我以前在大陆出版过的作品集,引进到了台湾重新包装后出版的,我本对它不抱什么指望。 再一深聊,对方说其实东亚几个国家的文化和历史背景相似度很高,有许多可以做的事情。 他们建议我说可以多出去看看,例如日本,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好我媳妇有个朋友,疫情前和男友一起出去的,平时帮她在东京代购点衣服鞋子一类的东西,偶尔也会在网上聊聊在那边的生活。 于是那天晚上,我突发奇想,说不然咱们也去日本发展看看吧。 “行啊。”她又跟往常一样,不假思索地答应了,“那猫呢?”她问。 “也带着。”我说,“咱研究研究怎么运出去。” “那房子呢?”她又问,“听说已经快交房了,这次是真的要交了。” 不要了,我说。 那些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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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国内的一个做网文的客户看了下效果,表示满意。 然后,他们公司把这个程序买下来了…… 有点夸张,但是真的…… 感谢AI赏饭吃,本周加鸡腿。 把我整理出来的prompt分享给大家吧: 视角:视角为上帝视角,读者知道每个人物的行为动机,和心里活动。 读者群体:15到25岁的少女或者女性群体,晋江网站的读者 文风:幽默风趣,俏皮,充满着女性的可爱和柔美 段落风格:多换行,少用长句子,多用对话推进情节,避免过多的解释 情节:可以按照你的理解增加新的故事情节,如果你觉得当前的情节不足以支撑过多的字数情节,你可以按照你的理解来丰富内容,甚至创造新的支线剧情 避免重复:不仅避免相同的句子、情节、对话、场景描述和情感表达,还要确保任何重复的信息都能有所不同地呈现,以增加故事层次感,减少冗余感。 剧情快速推进:在每一章或每一个重要场景中,确保有推动情节发展的事件或决策。减少缓慢的内心独白或背景介绍,通过角色的行动和对话来展示故事关键要素。 连贯无断层:每个情节的承接点应自然流畅,从一个场景进入下一个场景时,合理描述事件或情绪的变化,避免突然的情节转折让读者感到突兀。 起承转合清晰:在每个段落或章节中,设置小的高潮和转折,并为主要情节做好铺垫,使读者能够循序渐进地融入情节发展。 无意义的对话和场景减少:确保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场景都具有明确的情节功能(推动情节或展现角色性格)。无实质内容的对话避免出现,每一场景的描写都应紧扣情节或人物发展。 多换行、少用长句:增加视觉上的“喘息”空间,使用短句增强节奏感。在描述情绪时用简练的词汇,不冗长,保证阅读时顺畅。 语言流畅自然:选用简洁明了的现代用词,减少过多修饰,避免用过于冗杂或华丽的语言,特别是在紧张的情节或情绪描写中。 情感和情绪的准确表达:用更直接、精准的方式表达人物情绪,避免含糊或过于抽象的情感表述。情感逐步递进,增加人物情感的张力。 视觉与情境感的渲染:在环境描写中,用简洁而富有画面的文字,将场景“画”出来,使读者更容易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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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老家有个陌生号码,一直在给我打电话。 我没接。 过了半个小时,我爸突然给我打来语音。 他愤怒地问我: 警察在找你,你又在网上说什么了? 1、 我曾有过被喝茶的经历,当时正好是在家里。 他们当着我爸的面,把我带走。 幸好问题不大,我坦白从宽,顺利回家。 但依然给了我爸留下了极其强烈的心理阴影。 不过我国内的社交网络,炸号的炸号,注销的注销。 仅存的知乎豆瓣,也只是默默潜水,再无发言。 但转念一想,有可能是推特。 我紧张起来。 开始检查自己的推文,深刻反思是哪句话犯了忌讳。 我边看边嘟囔: 我都出国了,出国后也不能说几句心里话吗? 我爸直接回怼: 谁告诉你出国就能乱说话了? 行吧。 还说什么了,我问他。 我爸说,你是不是在网上关注了一个叫李颖的人。 我曾经关注过两个叫李颖的人。 一个被称为「颖师」。 就那个说「跑路要有逃难的心态,把自己当成难民,然后才能成功」的人。 后来人家不玩推特了,去了长毛像。 另一个…… 我突然明白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了。 2、 我问为什么不能关注那个人。 我爸说他也不知道,人家也没说。 总之,就是不能关注。 我爸不关心李颖是谁,也不想知道窗外发生了什么。 好也罢,坏也罢。 不让关注就不关注,不让关心就不关心。 做为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他早已被训练出了这种自发的觉悟。 行。 我很配合地取关了李老师。 还顺带删除了一些我自己觉得「不合时宜」的推文。 你跟他们说吧,我已经取消关注了。 往后我不看不听不想。 入脑入心入魂。 然后又是一阵巨大的沉默。 突然,我爸说,我知道你下定决心了。 从你说你们要出国的那一刻,我就懂你的意思。 我已经管不了你了,但也帮不了你。 你能在外面闯出什么名堂,是你自己的事。 我跟你妈能身体还行,能照顾好自己,你也没有负担。 我只要求你一点—— 别再给我惹事了。 3、 有一年春节,我回老家探亲。 某个亲戚问我,你妈说你今年大学就毕业了,打算找什么工作。 我挺纳闷的。 因为那时我已经在北京,上了好几年的班了。 我问我妈,她说是我爸的意思。 我懂我爸的意思。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儿子连大学都没读完。 应该是觉得挺丢人的吧。 其实,我跟我爸对抗了许多年。 退学、北漂、出国……都是这些对抗的产物。 他越想安排我的生活,我就越不想按照他的轨迹走。 他越想证明我是错的,我就越想证明我是对的。 我就想告诉他: 我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也可以成为一个比许多人都要厉害的人。 我也知道自己挺幼稚的。 因为真正离开家,走上自己选择的路后。 我才明白,他的担忧和不安,也都是出于爱。 4、 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插曲。 从开始写推特的那一天,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也知道这种枷锁一直都在。 毕竟老大哥一直都在看着你。 我每天都在「自己的表达欲」和「自我审查」中纠结。 我没什么太大的抱负,写推特只是因为想有个说话的地方。 因为那曾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我也不打算再在国内出书了。 因为一旦习惯了「相对痛快的表达」,就很难再适应那种过去那种环境了。 而对那里发生的新闻,我偶尔参与讨论几句,纯粹是因为不吐不快。 但我确实不想因此给自己和家人惹上什么麻烦。 现在的我,只想渐渐放下过去,努力切割。 毕竟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也不值得我耗费精力和情感。 我只是希望能在这条狭窄的路上,找到一丝自我表达的空间。 这种宁把的感觉,经常让我沮丧,但也让我清醒。 反正生活就是这样。 大家都是在夹缝中求生,寻找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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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生活在这里。 一年四季永远阴冷潮湿的窑洞。 这片土地,住了我们家几辈子人。 窑洞里满是岁月的痕迹,墙壁上挂着祖辈的影子。 有了我后,我爸决定离开村子,到外面去打工。 村里人都劝他,说你这一走就没根了。 毕竟外面再好也不是家。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看不起和不理解。 我问我爸,你咋回他的。 我爸说他把那人骂了一顿。 你自己愿意在这生活是你的事。 别干涉我。 老子一家人要吃饭。 吃好饭。 他从不觉得留在那里才是「有根」。 只要一家人能吃好、过好。 在哪儿都一样。 那是我第一次从他身上看到了决绝和倔强。 虽然随着他的老去。 最终,他也被打磨成了一个只想安逸的中年男人。 但我一直挺佩服他的。 他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只在乎我们过得好不好。 当年他走出了山村。 如今我走出了国境。 像是同一条河流的不同段落。 他在急流中奋力向前,冲破了山村的桎梏。 我希望成为奔涌的后浪,在更远的地方继续这场接力赛。 人不应该被土地束缚,也不该因故土而踌躇不前。 所以,我觉得做浮萍挺好的。 浮萍不会因为离开了泥土而失去自我。 看似随波逐流,但心中有方向。 它漂在水面,见过山川湖海,看遍风雨雷电。 踏过细流轻风,也穿越汹涌激流。 酷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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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反贼。 准确地说是李颖的粉丝。 那哥们差点对我贴脸开大,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他曾在国内举过白纸,被关了几天。 讲起里面被迫害的经历,绘声绘色。 听完后,大家都很同情他。 说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努力生活吧,别回去了。 得回啊,他说,共产党那么欺负我,我得干回去报仇呢。 那你能怎么做啊?大家问他。 搞钱呗,他斩钉截铁,想方设法地搞钱,有钱就能做大事了。 像李颖那样发个币?我问。 我知道你看不起李颖,他瞪我一眼。 他可能想骂我是个缩头缩脑的垃圾,顺便给我一顿胖揍。 但毕竟面斥不雅,他没说脏话。 他教育我,说这是跨时代的反共资金的筹集方法。 就跟革命战争时期的工农武装割据一样,要有自己的经济基础。 李颖的思路就是金融战,利用区块链技术,实现去中心化的革命基金运作。 彻底绕开共产党的经济封锁,输血给国内的革命行动者。 咋输血啊,我好奇。 就像多伦多方脸设想的那样,从厕所革命开始,他说。 在厕所里涂鸦,写反共口号,谁去干就给谁发李币。 等李币市值涨上去,这些就都是实打实的奖励,能拿去当钱花。 挺好的。我说。 那你干嘛不让你家人去挣这个钱? 那不行啊,他说,万一被抓了怎么办? 得让那些更有觉悟的人去干。 最好能再多干点大的。 他说得很起劲,星火燎原。 当年我们搞白纸,就这样,最后把全国都点着。 是不是最好还能再死几个人?我问,就跟六四一样。 他知道我在讽刺什么。 他没正面回答我,只是说,历史总是需要牺牲的。 这就是社会活动的代价。 只要有更多人愿意站出来,我们的事业就能成。 我也很想骂他,但毕竟面斥不雅。 我之前那样骂李颖,他都没骂我,我也得保持点风度。 只是看着他笃定的模样,突然就觉得…… 很他妈的荒谬。 他站在这里,滔滔不绝地谈论牺牲,谈论历史的必然,谈论那些愿意站出来的人。 可他自己呢? 他不愿让家人去做那些壮举,怕他们被抓,怕他们吃苦,怕他们成为牺牲品。 却希望有更多的仁人义士去做,去送死。 去铺一条星火燎原的道路。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 我们需要牺牲,但牺牲的,永远是别人。 咋说呢。 一群坏逼。 今天,我看推特上的这些所谓的「社会活动家」。 也是这种感觉。 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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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ab.iamcheyan.com 熬了个夜,把民宿网站做完了。 没写一行代码。 连 Logo 和 favicon 都是 AI 设计和生成的。 等朋友确认好域名和主机,就能正式上线。 已经赚到了一笔钱(大概相当于干一个月搬运工的收入)。 还得到一次在京都免费住宿的机会。 谢谢 AI,明天必须加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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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讲讲我为什么会来日本。 故事要从2017年讲起,那年北京大兴的一个城中村着火,烧死了几个人。 于是,北京开始清理低端人口。 所谓“低端人口”,指的就是我们这种不富裕的外地人。 当时我住在天通苑的一个群租房里,60平左右的房间,分割成了4个卧室。 我租了其中一间,月租3500。 那天我回家,门上贴了一张居委会的告示,说政府禁止合租房,勒令我们限期搬家。 我没搭理。 于是几天后,居委会带着几个壮汉,拿着锤子和电钻,把主卧的墙给砸了。 居委会振振有词,说主卧本来是个客厅,中介违规隔成了卧室,这个墙砸得合理合法。 住在主卧的也是一对小情侣,女孩跟我爱人一样,喜欢穿各种花花绿绿的裙子。 那些漂亮的裙子就被淹没在尘土和砖块之中。 隔天,主卧的情侣搬走了。 又过了几天,家里突然停电了。 我以为欠费,就在手机上买了点电,但过了一会电还是没来。 室友从里屋出来,说居委会的人又来了。 这次,他们把我们家的电表给拆了。 我到走廊一看,果真,电表箱里空空如也。 我本想带我媳妇去住酒店的,但她心疼钱,我俩就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找到一盒我之前参加活动时,主办方送的香蕈蜡烛。 你别说,点着后小气氛整得还挺浪漫。 就那么对付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居委会。 接待我的是个小姑娘,一口京腔,问我屋子里都住了哪些人。 我说我跟我媳妇住了一间,另外三个房间是两个次卧,和一个厅隔(客厅改成的卧室),那个厅隔已经被你们砸了。 “你媳妇?”她纳闷,“结婚了怎么还跟别人合租房子?考虑过她的安全吗?算负责任的老爷们吗?” 她把我问住了。 我本以为自己挺能言善道的,甚至准备好了各种法律条文用来维权,但谁知竟一句话被她绝杀。 我从居委会铩羽而归,打算搬家,找一个整租的房子。 可谁知我刚走出电梯,就看见我这个群租房的中介,在偷偷地给我装电表。 我吓了一跳,我说哥们,这活你干得了吗? 他说你别吱声,公司给我培训过。 他话音刚落,我看到屋里的灯,亮了。 牛逼。 那时起,我就萌发了买房的念头。 但可惜我收入很不稳定,经常几个月颗粒无收。 毕竟我要是手头宽裕,就不会跟别人合租房子了。 几个月后,我走了狗屎运,一本书的版权被爱奇艺买走了,说要拍个网剧。 天降一笔横财,这让我有了买房的底气。 我看看钱包,前掐后算有个小一百万。 于是我开始看盘。 看了几个盘后我才意识到,这点钱妄想在北京买房,杯水车薪。 此时,一个老家的朋友找我说,要不要考虑下郑州的房子,我手里有个盘,开发商是个国企…… 毕竟你也没有北京户口,就算买了房,依然是外地人。 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左思右想,我决定在老家买房,将来回去发展。 于是,我买了朋友推荐的那个房子。 房本上写的是我媳妇的名字。 她十九岁时就跟我在一起。 当时她还在上大学,我在创业,项目融了点钱,我意气风发,向她吹嘘,看着吧,不出两年,你老公一定飞黄腾达。 于是,不出两年,我就跟合伙人闹翻了,净身出户。 失业后,我搬到了这个齐聚了“低端人口”的群租房里。 她毕业了,拖着行李来北京找我,我打开房门,向她介绍: 这是A房间,住着一个哥们,做销售的; 这是B房间,住着一个女孩,我也不知道干啥的; 这是C房间,暂时还没人住,中介说过两天就来人了。 这是D房间……也就是咱们家。 我挺没底气的,把那个家字念得非常轻。 赋闲过一段时间,我开始上班、写书、捣鼓捣鼓小项目试图赚点钱…… 无论我做什么,她都“好啊好啊”地支持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说咱俩领个证吧。 她想都没想,就说好啊。 她就这样匆匆忙忙地把自己嫁了。 直到去年我俩决定出国时,才补办了一场婚礼。 房买得挺痛快的。 我们签约时,那房子已经快封顶了,约定当年年底交房。 签完合同的次月,就开始还贷了。 每个月要还款三千多,我掐着指头算算,还到第六个月,就可以收房准备装修了。 可六个月后,我没有等到收房的通知…… 它停工了。 彼时我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毕竟赶上疫情,各行各业都不好过。 我托朋友去工地看看。 朋友说一开始,工地里还有三两个工人敲敲打打,后来干脆大门紧锁,只有一个保安站在门口玩手机。 又过了几个月,眼看彻底复工无望,业主们便去售楼部讨说法。 没等到管事的领导,折腾几个业务员无济于事。 大家就又到开发商总部去静坐。 开发商无奈,只得跟我们对话,其间找各种借口,先是说空气扬沙治理、后又把责任推给新冠。 最后,开发商才坦白说:没钱。 钱去哪了? 每家每户都交了几十万的首付,还每月向着银行还着几千块钱的贷款。 现在你告诉我你没钱盖房。 那我交的这些钱去哪里了? 没人知道。 开发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谁也拿他没办法。 我们只好开始维权。 维权的过程很难,在郑州的,就排班去售楼处静坐拉横幅;不在郑州的,就在网上发声,或者上国务院小程序等平台留言情愿。 屁用不顶。 直到某天,一个业主爬上了烂尾的楼里,说要从上面跳下去。 他买的比我早,买这个房子是当婚房用的,结果现在婚都离了他妈的还没交房。 “快跳啊!”围观的业主在怂恿他,“这样房子的事情就有热度了!” 那人终究还是少了点跳楼的勇气,被警察拽了回来。 后来,警方加强了安保。 一段时间内,那片区域的警察数量,甚至比里面敲敲打打表演复工的工人还多。 也多亏了那位跳楼的哥们,房子的事情才能惊动相关部门。 相关部门把开发商代表和我们组织起来,讨论如何“自救”。 我们则喋喋不休地追问,买房的钱去哪了,被谁挪用了。 在座的一位领导终于没了耐性。 他说:人家那么大个企业,是国企,背靠国家,国家的钱花到哪里去,是你能问的吗?那跟你有关系吗? 以及:为什么别人买的房子没烂尾,就你们买的房子有问题,是不是贪便宜了?是不是自己脑子不聪明,老想占便宜?老百姓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总什么事都推给国家,国家不可能什么都替你们背锅擦屁股…… 我很愤怒。 我想把这些发到网上,但打开微博,才发现我已被永久封号。 微信也被禁言,几个维权群也无端解散。 终于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过得如此拧巴了。 因为我总是执着于搞清楚一些我不应该搞清楚的事情。 愤怒过后,我冷静下来。 随后我开始恐惧。 我是做文字工作的,我知道红线在哪里。 这些年,我看到过许多人因为一句话,甚至仅仅一张照片就被封锁。 继续纠缠下去,不光我自己,甚至可能会连累其它的合作伙伴跟着倒霉。 再加上我后来查过一些资料,得知这个小区前面几栋楼,已经有人因为组织业主维权被判刑入狱的案例…… 我怂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居委会的壮汉们,用锤子和电钻砸碎群租房家墙壁的场景…… 小小蚍蜉,怎敢撼树。 有些事情是我惹不起的。 我还清楚一件事:不管房子交或者不交,每个月的房贷我肯定是要接着还的。 我得保住我的工作。 于是,之后群里再有任何的维权活动,我都不再参与,气得最后群主把我和我媳妇踢出了业主群。 属实是众叛亲离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干脆也放弃了回家发展的计划。 有天,一个台湾的编辑朋友找我,说我之前在台湾出的那本书卖得还行。 我很意外,那书是我以前在大陆出版过的作品集,引进到了台湾重新包装后出版的,我本对它不抱什么指望。 再一深聊,对方说其实东亚几个国家的文化和历史背景相似度很高,有许多可以做的事情。 他们建议我说可以多出去看看,例如日本,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好我媳妇有个朋友,疫情前和男友一起出去的,平时帮她在东京代购点衣服鞋子一类的东西,偶尔也会在网上聊聊在那边的生活。 于是那天晚上,我突发奇想,说不然咱们也去日本发展看看吧。 “行啊。”她又跟往常一样,不假思索地答应了,“那猫呢?”她问。 “也带着。”我说,“咱研究研究怎么运出去。” “那房子呢?”她又问,“听说已经快交房了,这次是真的要交了。” 不要了,我说。 那些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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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反贼。 准确地说是李颖的粉丝。 那哥们差点对我贴脸开大,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他曾在国内举过白纸,被关了几天。 讲起里面被迫害的经历,绘声绘色。 听完后,大家都很同情他。 说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努力生活吧,别回去了。 得回啊,他说,共产党那么欺负我,我得干回去报仇呢。 那你能怎么做啊?大家问他。 搞钱呗,他斩钉截铁,想方设法地搞钱,有钱就能做大事了。 像李颖那样发个币?我问。 我知道你看不起李颖,他瞪我一眼。 他可能想骂我是个缩头缩脑的垃圾,顺便给我一顿胖揍。 但毕竟面斥不雅,他没说脏话。 他教育我,说这是跨时代的反共资金的筹集方法。 就跟革命战争时期的工农武装割据一样,要有自己的经济基础。 李颖的思路就是金融战,利用区块链技术,实现去中心化的革命基金运作。 彻底绕开共产党的经济封锁,输血给国内的革命行动者。 咋输血啊,我好奇。 就像多伦多方脸设想的那样,从厕所革命开始,他说。 在厕所里涂鸦,写反共口号,谁去干就给谁发李币。 等李币市值涨上去,这些就都是实打实的奖励,能拿去当钱花。 挺好的。我说。 那你干嘛不让你家人去挣这个钱? 那不行啊,他说,万一被抓了怎么办? 得让那些更有觉悟的人去干。 最好能再多干点大的。 他说得很起劲,星火燎原。 当年我们搞白纸,就这样,最后把全国都点着。 是不是最好还能再死几个人?我问,就跟六四一样。 他知道我在讽刺什么。 他没正面回答我,只是说,历史总是需要牺牲的。 这就是社会活动的代价。 只要有更多人愿意站出来,我们的事业就能成。 我也很想骂他,但毕竟面斥不雅。 我之前那样骂李颖,他都没骂我,我也得保持点风度。 只是看着他笃定的模样,突然就觉得…… 很他妈的荒谬。 他站在这里,滔滔不绝地谈论牺牲,谈论历史的必然,谈论那些愿意站出来的人。 可他自己呢? 他不愿让家人去做那些壮举,怕他们被抓,怕他们吃苦,怕他们成为牺牲品。 却希望有更多的仁人义士去做,去送死。 去铺一条星火燎原的道路。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 我们需要牺牲,但牺牲的,永远是别人。 咋说呢。 一群坏逼。 今天,我看推特上的这些所谓的「社会活动家」。 也是这种感觉。 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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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老家有个陌生号码,一直在给我打电话。 我没接。 过了半个小时,我爸突然给我打来语音。 他愤怒地问我: 警察在找你,你又在网上说什么了? 1、 我曾有过被喝茶的经历,当时正好是在家里。 他们当着我爸的面,把我带走。 幸好问题不大,我坦白从宽,顺利回家。 但依然给了我爸留下了极其强烈的心理阴影。 不过我国内的社交网络,炸号的炸号,注销的注销。 仅存的知乎豆瓣,也只是默默潜水,再无发言。 但转念一想,有可能是推特。 我紧张起来。 开始检查自己的推文,深刻反思是哪句话犯了忌讳。 我边看边嘟囔: 我都出国了,出国后也不能说几句心里话吗? 我爸直接回怼: 谁告诉你出国就能乱说话了? 行吧。 还说什么了,我问他。 我爸说,你是不是在网上关注了一个叫李颖的人。 我曾经关注过两个叫李颖的人。 一个被称为「颖师」。 就那个说「跑路要有逃难的心态,把自己当成难民,然后才能成功」的人。 后来人家不玩推特了,去了长毛像。 另一个…… 我突然明白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了。 2、 我问为什么不能关注那个人。 我爸说他也不知道,人家也没说。 总之,就是不能关注。 我爸不关心李颖是谁,也不想知道窗外发生了什么。 好也罢,坏也罢。 不让关注就不关注,不让关心就不关心。 做为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他早已被训练出了这种自发的觉悟。 行。 我很配合地取关了李老师。 还顺带删除了一些我自己觉得「不合时宜」的推文。 你跟他们说吧,我已经取消关注了。 往后我不看不听不想。 入脑入心入魂。 然后又是一阵巨大的沉默。 突然,我爸说,我知道你下定决心了。 从你说你们要出国的那一刻,我就懂你的意思。 我已经管不了你了,但也帮不了你。 你能在外面闯出什么名堂,是你自己的事。 我跟你妈能身体还行,能照顾好自己,你也没有负担。 我只要求你一点—— 别再给我惹事了。 3、 有一年春节,我回老家探亲。 某个亲戚问我,你妈说你今年大学就毕业了,打算找什么工作。 我挺纳闷的。 因为那时我已经在北京,上了好几年的班了。 我问我妈,她说是我爸的意思。 我懂我爸的意思。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儿子连大学都没读完。 应该是觉得挺丢人的吧。 其实,我跟我爸对抗了许多年。 退学、北漂、出国……都是这些对抗的产物。 他越想安排我的生活,我就越不想按照他的轨迹走。 他越想证明我是错的,我就越想证明我是对的。 我就想告诉他: 我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也可以成为一个比许多人都要厉害的人。 我也知道自己挺幼稚的。 因为真正离开家,走上自己选择的路后。 我才明白,他的担忧和不安,也都是出于爱。 4、 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插曲。 从开始写推特的那一天,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也知道这种枷锁一直都在。 毕竟老大哥一直都在看着你。 我每天都在「自己的表达欲」和「自我审查」中纠结。 我没什么太大的抱负,写推特只是因为想有个说话的地方。 因为那曾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我也不打算再在国内出书了。 因为一旦习惯了「相对痛快的表达」,就很难再适应那种过去那种环境了。 而对那里发生的新闻,我偶尔参与讨论几句,纯粹是因为不吐不快。 但我确实不想因此给自己和家人惹上什么麻烦。 现在的我,只想渐渐放下过去,努力切割。 毕竟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也不值得我耗费精力和情感。 我只是希望能在这条狭窄的路上,找到一丝自我表达的空间。 这种宁把的感觉,经常让我沮丧,但也让我清醒。 反正生活就是这样。 大家都是在夹缝中求生,寻找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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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上学迟到了。 看到班里一个女孩在校门口徘徊。 我媳妇问她为什么不进去。 她说她不想上课了。 学不进去,半年多了,一点效果都没。 打算回国。 我鼓励她,说你看我这个年纪都还在努力学。 你才二十出头,更应该坚持,只要努力,总会看到成果。 她不置可否。 这周老师告诉我们,她回国了。 退学了。 其实鼓励她的时候,也是在鼓励我自己。 毕竟我跟她一样,大部分时间还是被困惑和挫败包围。 那次,去肯德基准备买东西。 本来准备得很充分,但看到天书一般的片假名,又慌了。 想扫码付款,但店员说哪个收银的机器坏了。 告诉我只能用现金。 我掏出一万日元给他,但他放进钱箱后却没有给我找零。 我想提醒他找钱给我,却又不知道咋说。 脑子里只有碎片的单词,不懂怎么组成句子。 比比划划地沟通半天。 店员说我刚给的就是一千,不是一万。 所以不用找零。 是这样的吗。 唉,本来就懵,这下更懵逼了。 买完饭,去药妆店帮我媳妇买东西。 指着图片问店员这个有没有,那个有没有。 但店员很忙,只是摇头说没有。 我本想问更多,但却不知道如何组成句子,但又不想掏手机翻译。 只能无奈作罢。 挫败感更严重了。 转眼间,已经在语校学了半年多。 身边的同学也来来去去。 有些去了其它层次的班级。 有些换了工签,上班去了。 也有些就干脆不学,直接回国重开。 学语言,焦虑和无奈是常有的事。 就好像在看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漫长曲折,让人迷茫。 但幸好年纪大了,知道自己退路不多,还能硬着头皮地学下去。 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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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问题是: 王志安太看不起师太了。 1 之前艾森做了AI微表情分析,说师太在直播中表现出「大量愉悦的神情」。 于是视频被很多人骂下架了…… 但其实他分析得没错。 师太就是有备而来。 她算准了孩子生产的时间。 选在这个节点发难,目的很明确: 就是要公开处刑王志安。 于是,王志安一步步地走进了她的镜头里。 一个推特130万粉丝、油管170万粉丝的公众人物。 以直播的方式成为了被人群嘲的表情包。 在师太的面前彻底失态。 师太的笑意,确实难以掩饰。 因为这就是她复仇计划的一部分。 爽文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2 视频风波后,王志安有三个选择: 上策:低头认错,诚恳道歉,尽可能满足师太的诉求,然后交给律师处理,之后不再回应,任由师太去闹,自己保持体面。 中策:装死,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做节目,虽然评论区会被阴阳怪气的留言淹没,但时间久了,风波总会过去。 下策:硬杠师太,试图用一篇义正言辞的声明压制对方。 他选择了最糟糕的方案。 洋洋洒洒地写了篇漏洞百出的声明。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迫回应的无辜者。 按理说,两个人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早就知根知底。 他应该清楚,声明里的那些问题,师太不可能会轻易放过。 可他还是头铁地发了。 为什么? 因为他根本没把师太当回事。 只是一个有抑郁症的家庭妇女,能把他怎么样呢? 他有媒体经验,有舆论影响力,以为可以用一篇声明轻松拿捏师太,带着公众的认知走。 但却低估了师太的战斗力。 结局大家也看到了: 师太人根本不虚,火力全开,坦坦荡荡地逐条拆解,刀刀见血。 每一下都精准致命。 圈粉无数。 最后,师太把他送上了祭坛,被全网围观审判。 而当师太步步紧逼,他竟然开始在推特上撒泼打滚。 拿一些不着边际的无聊段子来回避问题。 一个「调查记者」。 应该靠冷静、理性、深度剖析事件而建立起公信力。 可如今,他却只能靠东拉西扯的笑话硬撑场面。 试图用「一点也不幽默的幽默」缓解尴尬。 用插科打诨来模糊焦点。 太LOW了。 3 很多人在讨论师太时。 总是强调她是「重度抑郁症患者」。 试图用这一点来削弱她的理性。 仿佛她的一切行动都是冲动之举。 但师太毕竟是中科院气象学博士后,智商摆在那里。 一个研究复杂气象模型的学者,深谙逻辑推理。 擅长各种分析。 她有学术训练的缜密思维,长年积累的逻辑能力。 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被动承受的女性。 还有最重要的: 她有隐忍多年的怒火。 她算准了时机、舆论、公众心理。 精准得像气象预报中的等压线分布。 当她决定不再忍耐的时候,很多人连她的影子都追不上。 4 看师太复盘她跟王志安相处的生活细节。 总能想起我爸妈吵架的场景。 我爸就是单方面对我妈进行冷暴力。 不管事情的对错,他是绝不会认错的。 我妈呢? 能忍就忍,忍不了就自己消化。 似乎很多家庭都是这样,没有沟通的余地,总有一个人要默默忍耐。 婚姻需要彼此体谅,毕竟大家都会犯错。 但师太本身就伶牙俐齿,又有学识,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而王志安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可能去沟通,爱咋咋地。 师太曾经想维系这段婚姻,所以她选择了隐忍,让自己处于弱势。 久而久之,抑郁症就这样来了。 现在分开了,对双方其实都是解脱。 但师太还想要一个说法。 我支持师太。 毕竟,王志安现在还在宣传「真善忍」。 可如果他真的践行了「真善忍」。 又怎么会把师太逼到今天这个地步? 5 2021年,知乎刚开始做「盐选小说」。 有个女性作者说,想写女性复仇题材的故事,让我帮忙看一些初稿。 我翻了几页,情节狗血、冲突激烈。 充满了出轨、背叛、职场陷害、家庭压迫等戏剧化元素。 女主一路隐忍、筹谋、反杀。 最后踩着渣男和绿茶上位,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我当时的评价是: 确实爽,但也太狗血了吧? 她胸有成竹地说,肯定有人看。 果然,上线后爆了。 后来我问她:为什么想到写这个题材? 她说: 永远不要小看你身边的女性。 她们为了生活,已经隐忍得太多了。 6 这些故事能火,是因为它们道出了社会的某种隐痛。 现实中的女性,可能不会真的像小说里的女主那样: 一夜之间逆袭、手撕渣男、复仇成功。 但她们确实在无数个日夜里。 被生活逼着一次次忍让、退让、隐忍、承受。 她们在婚姻里,在职场里,在家庭里, 被迫压抑情绪,被迫妥协。 被迫「顾全大局」。 可如果有一天,她们决定不忍了呢? 如果有一天,她们不再沉默,不再逆来顺受,不再害怕撕破脸呢? 如果有一天,她们像师太一样,把所有隐忍的愤怒化作最锋利的武器,冷静、克制、精准地反击呢? 这世上,多少人低估过女性的复仇? 7 永远不要小看你身边的女性。 她们为了生活,已经隐忍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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